孤島日誌

2005年九月,一個不想認真寫、卻想認真生活的部落格
2009年六月,iBook不再是iBook
2011年五月,一切未定


汪洋的世界中,我們每個人都是座孤島

星期二, 12月 11, 2012

[混豆] ATTS 台灣阿里山咖啡 + 巴拿馬 Kotowa Duncan

巴拿馬這款 Kotowa Duncan 的焙度是 M,香氣很足,酸味算溫合,不過味道也還是有點重。這陣子手上有一包 ATTS 的阿里山台灣咖啡,雖然沒沖過但之前有喝過味道,算是微苦不酸,有點草根味的感覺。早上忽然覺得也許兩相中和會不錯,就試了一下,結果似乎還不錯。台灣咖啡算是拿來試驗調整酸味,主味還是 Kotowa Duncan。


咖啡豆:4.4克 ATTS 台灣阿里山咖啡(淺培) + 20.6克 巴拿馬 Kotowa Duncan (焙度M)
沖煮方式:手沖
器具:Hario VDG-01
研磨度:中度研磨(Solis FP -2.5)
水:360c.c.(約)
豆子:25克
初始水溫:91度

很清新的花草香,入口甘醇,回甘餘蘊持久,香氣綿延。

星期日, 10月 21, 2012

2012 最佳巴拿馬 PAGO06 優勝 Kotowa 有機 Geisha M

這是這次歐舍特價裡「2012巴拿馬Geisha組合套餐」的其中一款豆子,前兩款已經煮掉沒有記錄了,想想這款還是來記一下。我買的焙度是 M,這三款的花香味都很出色,很新鮮清香,不過因為焙度低沖起來酸味也相當重,很難沖出適當的酸味(一方面也可能是我很少煮 M 的焙度)。

沖煮方式:手沖
器具:Hario VDG-01
研磨度:中度研磨(Solis Syphon +1)
水:200c.c.(約)
豆子:21克
初始水溫:92度

最近一般手沖的煮法都是 Syphone +3,這次這批歐舍的三款 Geisha 因為焙度很低(M),前兩款一直沖不出理想的味道,一不小心就沖太淡,索性試試細一點的研磨度,

感覺濃度太深,氣味很夠,比前兩款沖出來的平衝一點,可是酸味還是太重。可能有過萃,但豆子和水的比例大概差不多,豆子可能可以再少一點,我想應該可以用相同的沖法,用較粗的顆粒來沖。口感裡水果的氣味很明顯,有類似柑橘類水果的氣味。

星期一, 10月 08, 2012

Words Beyond Words


Words beyond words, that's how I live.
That is who I am.
And you are right to dispute me.
As we are between difficulties,
You as you, and I as myself.
Like nothing can change that.
Words, beyond words as usual,
Echoing through that cavity of context,
Heard only by those of our kind,
Etched into our heart beat.
So forth we live,
So still.

星期二, 10月 02, 2012

十月

十月了,又跳過了一個月。
關於最近,該說些什麼呢?
也許什麼都不說,就讓空白自己去填補吧!

星期日, 8月 05, 2012

Who's There


The heart as a kindred,
Shining like a sun-lit mirror,
burns, and stings my unwilling cavity.
Who's there? That sound echoes, and
No one, questioned, no one bothers answering.

星期三, 3月 21, 2012

Upon A Sad News


The sharing of a heart-breaking news,
An unwished-for popularity of me.
What devil is with us that the human sees no humanity.
Or was that a too narrowed definition of humanity?
I don't really know.
Just hope, that one day, our race, if there will be any, as a spiritual being really deserves this spirituality, has grew in its whole population the soundness of dignity enough for every being to be truly true and dignified.

星期一, 3月 05, 2012

《大藝術家》,重新尋找聲音的感動

警告:本文的內容沒有太多劇情,但是透露的片段可能會破壞你觀賞時的樂趣,如果你還沒看過,請仔細考慮是否要繼續。

《大藝術家》是個黑白默片,在這個年代拍黑白默片是件很莫名奇妙的事。喏,這就是個莫名,但很妙的片子。

《大藝術家》的故事很平庸,平庸到你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平庸,基本上就是部上世紀六七零年代(或差不多那年代,嗯,你知道的,我的時代感一向很差)的芭樂愛情片。看到這裡,如果你覺得這部片會很無聊的話,啊,你應該是對的。假設,你只想看個好故事,精彩刺激的電影,那這部片絕對會讓你睡著。但我想,打從一開始會想去看這片的人應該都不會是這個目的,你說是吧?

為何要拍默片?除了「重溫」「感受」古老年代的氣息外,現在拍默片還能幹嘛?《大藝術家》與一般有聲片的差別在於,人物的對話、四週的環境都是無聲的;唯一的聲音是作為背景配樂的古典樂。

因為沒了聲音,劇中人物的對話我們只能靠全螢幕的黑底字幕來了解(如果你知道 EVA 的話,嗯...就是那樣...)。這些字幕是穿插在角色對話間,並非現今疊在畫面上與表演同步的字幕,且並不是每句話都有對白。

因為沒了聲音,我們對劇情的了解必須集中在人物的動作、表情,這些肢體語言上(有趣的是,背景音樂仍然背負著劇情轉折與人物情感的重要使命)。

因為沒了聲音,整個觀影的體驗變得很不一樣。

影片一開頭便是主角主演的默片上映,觀眾在歡笑聲中觀賞電影。不知道是文化差異或是年代的關係,我注意到劇裡的觀眾在看默片時的反應是很熱烈的,會大笑會拍手會與旁人大聲交談。這也有可能是戲劇效果而非反應真實的狀況,不過和我所在的戲院相比,除了觀眾只有小貓兩三隻外,我們仍照一般看戲的禮儀,是一群顯得相當安靜的觀眾。這樣強烈的對比讓我不禁思考起來,用這麼安靜的方式來看這部戲會不會太失禮?看默劇是否就該像戲裡的觀眾那樣?然後我想到了「The Rocky Horror Show」...... 不過,我覺得我是多想了,這種思考方向有過度解讀的嫌疑。

回到影片本身,我發現自己在曖昧中解讀故事,然後才慢慢的藉由偶爾出現的字幕確立細節。有趣的是,當觀眾已習慣這模式的時候,故事來到一個轉折點:有聲電影的出現。主角嘲笑有聲電影後,畫面回到主角坐在個人休息室中喝個小酒,這時沒有音樂,是相當寂靜的一刻,他輕輕放下手中酒杯。「叩」,這一個聲響出現,讓畫面凝結了。主角狐疑地瞧著那酒杯,然後小心地拿起,再放下。「叩」,背景中漸漸出現其他聲音,像是風聲(或者是風扇,但我記不清楚了)。他驚慌地站起,翻倒椅子,椅子也有聲音。他看了看四週,嘴巴動了兩下,可是口中卻是無聲的。衝出門外,迎面走來兩個女孩,笑聲穿透螢幕。再看一眼,又多了幾個女孩笑聲更雜更大。女孩走過後,晴朗的天空落下一片黑色羽毛,落地的瞬間。「碰!」主角在似雷的巨大聲響中驚醒,原來一切都是夢。

這一幕對於習慣有聲的觀眾來說是再真實不過了,但對主角來說,聲音是如此可怕,更可怕的是當全世界都有聲音的時候,他卻是無聲的。之後,電影回到默片狀態,接下來,如日中天的主角就從此刻開始沒落。

聲音在這部片裡的角色,如同水世界中的陸地、如同浩劫重生 (Cast Away) 中的人類社會。不同的是我們並非積極地在找尋聲音。當影片開始,樂音響起,幾乎從未間斷的配樂總是適時地隨著劇情推進。觀眾欣賞表演,自然地融入默片的音樂世界,彷彿人間的那些聲音從未存在過。然後中段切入有聲的夢境後,電影又收起聲音,讓觀眾去緬懷聲音在本片中的短暫存在。是你的話,你會不會渴望再聽到?但是聲音自此消失無蹤,一直到影片最後,男主角進入有聲電影的世界後,我們才又「聽見」這久違的、嘈雜的世界。

這微妙的安排讓我驚喜,但也覺得有點遺憾。驚喜是因為它帶來意想不到的體驗,遺憾則是因為本片雖然是向默片致敬,卻等於是宣告「有聲」是多麼重要,挑逗觀眾對「有聲」的慾望,然後在最後回到有聲世界的懷抱。差不多就是把默片從棺材裡請出來之後,又把他給送回去了。

體驗無聲的趣味後,我卻發現自己無法接受無聲,這其實是蠻諷刺的結果。大概也是我寥寥無幾的感想中唯一的具體想法。

星期四, 3月 01, 2012

PEOPLE ARE SO DEMANDING

People are so demanding and pushy and full of anger.

That fullness contains nothing and sees nothing.

Nothing but wrath,
and wrath devours every piece of reason that scattering around darken souls.

Foul is the smell inhaled,
just no soul feels the taste, nemo.

A dead end being dead yet expects reflection,
albeit the only reflection made is the echo of its own wrath, surrounding.

星期二, 2月 28, 2012

日劇《家政婦のミタ》(有雷)

〈家政婦のミタ〉緯來日本譯為〈家政婦女王〉,因為對這譯名有些微詞,所以本文使用原劇名來稱呼。

〈家政婦のミタ〉是部很沈重的戲,講述一個破碎的家庭,和請來做家事的三田小姐之間發生的事。這部戲我一位朋友用一句話就把核心概念講出來了:「是個壞掉的人類和壞掉的家庭和樂融融生活的故事。」嗯,基本上把劃線的地方去掉就沒錯了...b

因為是一週一次的劇,所以這部我並沒有很認真追看,漏了幾集(包括第一集...),但每次看都帶來很大的衝擊,而愈來愈覺得這劇本很是玩味。這短評寫得有些雜亂,不過總算是個人的一點心得,所以大家將就點吧(被揍)。

日劇最讓人欣賞的地方是,劇情相當集中。除了不拖泥帶水外,主副線的結構也很完整。這部戲也是一樣,一集集中處裡一個問題,然後默默帶入下一集的重點。整齣戲的重點就是「壞掉」,所以(大部分)劇中人一出場看起來都壞的很嚴重,尤其是核心人物的一家人和三田小姐。

這是一部關於成長的故事,而成長過程是極端痛苦的,甚至本劇就連經歴成長後的果實都不怎麼甜美。在觀眾期待事件可以圓滿落幕時,編劇總是拿出墨非定律來嘲弄你:糟還可以更糟。主人公們有各自的性格,但有個共通點是,他們常作出讓自己後悔的任性決定,因此往往必須自食所有苦果,然後面對殘酷的現實。以此基調來說,這劇本對許多人來說很難下嚥。但講述痛苦的戲很多,〈家政婦のミタ〉又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呢?

對我來說,這部戲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家政婦這個角色的概念及其代表意義:在劇中,家政婦不管做什麼,只要是顧主下的「業務命令」,家政婦是「不用負責」的。這句話說的或許有些過頭,更精確一點的說法是,家政婦這個角色,其身為一個成年人所該背負的責任在此劇中被淡化了。除了三田行事毫無表情/情感外,他的角色就像是個「工具」,每每家政婦聽命於這家人而做出不當(甚至是犯法)的行逕時,旁人或警察對三田小姐頂多就是一句「怎麼會人家叫你做就真的做了」、「真是離譜」這類的話,真正要為事件負責的人則是下達命令的人。在這樣的前提下,本劇在許多地方以正常眼光來看都顯的荒謬與無稽,但是劇組拍起來的感覺卻是那麼自然,默默的將這股違和感融入劇情當中,營造出此劇專屬的氛圍。

有趣的是,每當阿須田家的人遇到困境,詢問三田小姐的看法或尋求她的建議時,她總是會回答「這件事情,必須由你自己決定。」,甚至還說出「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對貴府上的事情表達任何意見。」。除了表明自己身為一名「工具」的意願,這句話更體現了她身為顧主「意志的執行者」的特點。但即便是如此,她在冰冷的言語中仍不時隱現著自己的看法;像是劇中常出現的名詞解釋橋段,她常先是俐落地對詞義提出解釋,最後卻又作出意外的註解,回馬一槍刺中週遭人事的心房。令人莞爾一笑外,這註解便往往帶有個人見解的色彩。且每當事件終於落幕,劇中人苦哈哈的自嘲時,三田確又會適時道出自己的看法,不論是中聽或不中聽的話,她的中肯與誠實在此刻都是種慰藉。家政婦與這家人的點點滴滴就如此成就了他們之間的羈絆......

回歸故事主線,在這個失去母親的家庭裡,為了照顧孩子們而請來的家政婦,雖然樣樣都很完美卻是個不帶感情的人。去除情感之後剩下來的是百分之百的物質照護,和溫柔的母親相比她是個極端的反差,三田小姐的冷面相對,卻正好放大了人類對情感的需求。當有困難時尋求他人(朋友)的幫助/意見甚至是談心,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人類反應,但這些需求在三田小姐身上通常得不到任何回應。她只接受命令,不會給意見,決定權在僱主身上,她只是個工具,不是朋友。因此觀眾會發現,即便有了家政婦的照顧,這些孩子們(甚至是父親)仍是孤獨的,他們得獨自去面對這個世界,唯一的差別只在於多了一個萬用的工具,三田小姐儼然是個實現願望的神燈。所有人都知道,把強大的工具交給小孩子去使用是件多危險的事,於是我們見到了那些可怕的願望被現實化,這即是前面幾集爆點的所在。

更糟的是,孩子的父親任性且不負責任,不知該怎麼面對小孩,不斷的逃避。三田也成了他逃避責任的工具,就連妻子的遺書要燒掉都要請她代勞。他最後成了一位失格的父親,小孩都看不起他,但這角色身上卻有很棒的象徵手法。在希衣綁架橋段的結尾,他要阻止希衣跳樓反而害希衣掉了下去。裝有代表全家人石頭的盒子也掉落,撿回來後唯獨代表爸爸的石頭不見了,他也在盛怒之下打了希衣一巴掌。此時他的孩子因為希衣的關係而團結起來,要求爸爸離開這個家。不見的石頭或許是對他即將離開的預視,另一方面卻也是他嬴回父親資格的一個契機。本集結尾,他在門口和三田道別時,懊悔地說出前先打了希衣一巴掌,覺得自己真的沒有做父親的資格。三田這時卻拿出不見的石頭交給他,並告訴他那一巴掌才是身為父親該做的事。事實是,那一巴掌可能是他從故事開始以來唯一作過最正確的事。代表父親的石頭,身為父親的一巴掌,三田小姐在這個時刻交到他手上的不止是石頭和鼓勵而已,正是這個父親要嬴回孩子心意所需的基石,他的振作歴程從現在才要展開。這一幕是過往與未來寓意的濃縮,也是非常具有意義的一刻。

補充一點,父親這角色也並不是一直都這麼無用。對孩子來說,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扮演著孩子們對母親的回憶角色。因為戲中的母親已不在人世,所以觀眾只能透過劇中人對過世之人的回憶來了解這人物。每當孩子們開始回憶起母親的時候,就會發現他偶爾會適時補充孩子所不知道的事物(例如每個小孩名字各自的意義),讓孩子與觀眾能更加了解這位母親是什麼樣的人。

好的音樂能襯托劇情起伏,而《家政婦のミタ》中的音樂除了適切之外,齊藤和義的《やさしくなりたい》(想要變得溫柔)更是畫龍點睛的一著。每當這樂音響起,那種溫柔又強而有力的歌聲,帶著傷痛又勇敢向前的聲調。他唱出的是劇中人的心聲,是冀望能守護他人的心情,也是三田小姐隱藏於內心的情感。對我來說,這首歌與劇情的相互結合是相當強而有力的。若只是聽歌而沒有輔以對此劇的了解,我可能對這歌不會有多少感覺,但這兩者合在一起時卻足以讓整個故事昇華,讓情感完全釋放出來。

整體說來,這戲可能初看覺得平凡,劇中人的行為令人氣結,但細究其背後的種種因由反而讓人更捨不得放過這些點點滴滴,《家政婦のミタ》就是這樣一部好戲。

星期四, 1月 12, 2012

尼加拉瓜 天賜莊園 M1,近來手沖心得

天賜莊園這款豆子以前就喝過一次,當時並未記錄下來,這也是款品質不錯的豆子。

另外,最近新購入 Hario 的單人手沖濾杯,可以更方便的練習一杯份的手沖。稍微試了幾次之後,感覺上單杯的份量沖煮時程會大幅縮短,所以試著調整研磨度,用更細一點的研磨度沖煮的效果似乎不錯。

沖煮數據:
器具:Hario VDG-01
研磨:中度研磨(Solis Syphon +2
水:240c.c.
豆: 13.3g
比例:1/18
起始水溫:89度


這次的香味充足,入口順暢,甜味也很夠。另外,最近發現喝完之後杯底留住的濃濃咖啡香很棒啊!

星期日, 1月 01, 2012

一個人的跨年

每年都是在家裡,如此平凡,是我的跨年方式。這算是個特別的時刻嗎?總覺得不需要特別的去慶祝,如是,那我覺得這應該是個需要好好沈澱下來的一刻。

2011年過去了,過去這年有好有壞,有歡笑喜悲怒樂,總是人生。未來,2012,未定之天。感謝過去陪伴我的2011。

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