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日誌

2005年九月,一個不想認真寫、卻想認真生活的部落格
2009年六月,iBook不再是iBook
2011年五月,一切未定


汪洋的世界中,我們每個人都是座孤島

星期三, 3月 21, 2012

Upon A Sad News


The sharing of a heart-breaking news,
An unwished-for popularity of me.
What devil is with us that the human sees no humanity.
Or was that a too narrowed definition of humanity?
I don't really know.
Just hope, that one day, our race, if there will be any, as a spiritual being really deserves this spirituality, has grew in its whole population the soundness of dignity enough for every being to be truly true and dignified.

星期一, 3月 05, 2012

《大藝術家》,重新尋找聲音的感動

警告:本文的內容沒有太多劇情,但是透露的片段可能會破壞你觀賞時的樂趣,如果你還沒看過,請仔細考慮是否要繼續。

《大藝術家》是個黑白默片,在這個年代拍黑白默片是件很莫名奇妙的事。喏,這就是個莫名,但很妙的片子。

《大藝術家》的故事很平庸,平庸到你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平庸,基本上就是部上世紀六七零年代(或差不多那年代,嗯,你知道的,我的時代感一向很差)的芭樂愛情片。看到這裡,如果你覺得這部片會很無聊的話,啊,你應該是對的。假設,你只想看個好故事,精彩刺激的電影,那這部片絕對會讓你睡著。但我想,打從一開始會想去看這片的人應該都不會是這個目的,你說是吧?

為何要拍默片?除了「重溫」「感受」古老年代的氣息外,現在拍默片還能幹嘛?《大藝術家》與一般有聲片的差別在於,人物的對話、四週的環境都是無聲的;唯一的聲音是作為背景配樂的古典樂。

因為沒了聲音,劇中人物的對話我們只能靠全螢幕的黑底字幕來了解(如果你知道 EVA 的話,嗯...就是那樣...)。這些字幕是穿插在角色對話間,並非現今疊在畫面上與表演同步的字幕,且並不是每句話都有對白。

因為沒了聲音,我們對劇情的了解必須集中在人物的動作、表情,這些肢體語言上(有趣的是,背景音樂仍然背負著劇情轉折與人物情感的重要使命)。

因為沒了聲音,整個觀影的體驗變得很不一樣。

影片一開頭便是主角主演的默片上映,觀眾在歡笑聲中觀賞電影。不知道是文化差異或是年代的關係,我注意到劇裡的觀眾在看默片時的反應是很熱烈的,會大笑會拍手會與旁人大聲交談。這也有可能是戲劇效果而非反應真實的狀況,不過和我所在的戲院相比,除了觀眾只有小貓兩三隻外,我們仍照一般看戲的禮儀,是一群顯得相當安靜的觀眾。這樣強烈的對比讓我不禁思考起來,用這麼安靜的方式來看這部戲會不會太失禮?看默劇是否就該像戲裡的觀眾那樣?然後我想到了「The Rocky Horror Show」...... 不過,我覺得我是多想了,這種思考方向有過度解讀的嫌疑。

回到影片本身,我發現自己在曖昧中解讀故事,然後才慢慢的藉由偶爾出現的字幕確立細節。有趣的是,當觀眾已習慣這模式的時候,故事來到一個轉折點:有聲電影的出現。主角嘲笑有聲電影後,畫面回到主角坐在個人休息室中喝個小酒,這時沒有音樂,是相當寂靜的一刻,他輕輕放下手中酒杯。「叩」,這一個聲響出現,讓畫面凝結了。主角狐疑地瞧著那酒杯,然後小心地拿起,再放下。「叩」,背景中漸漸出現其他聲音,像是風聲(或者是風扇,但我記不清楚了)。他驚慌地站起,翻倒椅子,椅子也有聲音。他看了看四週,嘴巴動了兩下,可是口中卻是無聲的。衝出門外,迎面走來兩個女孩,笑聲穿透螢幕。再看一眼,又多了幾個女孩笑聲更雜更大。女孩走過後,晴朗的天空落下一片黑色羽毛,落地的瞬間。「碰!」主角在似雷的巨大聲響中驚醒,原來一切都是夢。

這一幕對於習慣有聲的觀眾來說是再真實不過了,但對主角來說,聲音是如此可怕,更可怕的是當全世界都有聲音的時候,他卻是無聲的。之後,電影回到默片狀態,接下來,如日中天的主角就從此刻開始沒落。

聲音在這部片裡的角色,如同水世界中的陸地、如同浩劫重生 (Cast Away) 中的人類社會。不同的是我們並非積極地在找尋聲音。當影片開始,樂音響起,幾乎從未間斷的配樂總是適時地隨著劇情推進。觀眾欣賞表演,自然地融入默片的音樂世界,彷彿人間的那些聲音從未存在過。然後中段切入有聲的夢境後,電影又收起聲音,讓觀眾去緬懷聲音在本片中的短暫存在。是你的話,你會不會渴望再聽到?但是聲音自此消失無蹤,一直到影片最後,男主角進入有聲電影的世界後,我們才又「聽見」這久違的、嘈雜的世界。

這微妙的安排讓我驚喜,但也覺得有點遺憾。驚喜是因為它帶來意想不到的體驗,遺憾則是因為本片雖然是向默片致敬,卻等於是宣告「有聲」是多麼重要,挑逗觀眾對「有聲」的慾望,然後在最後回到有聲世界的懷抱。差不多就是把默片從棺材裡請出來之後,又把他給送回去了。

體驗無聲的趣味後,我卻發現自己無法接受無聲,這其實是蠻諷刺的結果。大概也是我寥寥無幾的感想中唯一的具體想法。

星期四, 3月 01, 2012

PEOPLE ARE SO DEMANDING

People are so demanding and pushy and full of anger.

That fullness contains nothing and sees nothing.

Nothing but wrath,
and wrath devours every piece of reason that scattering around darken souls.

Foul is the smell inhaled,
just no soul feels the taste, nemo.

A dead end being dead yet expects reflection,
albeit the only reflection made is the echo of its own wrath, surrou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