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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的往事

這一陣子發生了不少事,但我卻沒有力氣將它們記下。回頭一看,我才驚覺沒寫下這些辛酸苦楚是一個大錯誤,當下若能記錄自己的心情,往後再回頭時必定會有不同的回憶。像現在我的,想回頭瞧瞧前陣子的自己,已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我決定至少記下些許還殘留著的破片,回補一點點的遺憾。 從期末開始,我的生活便陷入一種難以逃離的情境。彷如煉獄給的考驗,兩堂文學課的量要一次在期末補足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但好在期末考的時間錯開,讓我還能用“分時渡假”的方式各別放手一搏。結果是一半一半,雖然未竟全功,但好歹過了一科,也算是種安慰吧? 文學之後,接踵而來的是社會語言學的期末報告。因為本堂課的進度原本就嚴重落後,所以報告也就跟著一起延了。這算是好消息,因為不用跟文學搶期末;但也算壞消息,因為它搶了寒假。對我來說,這其實也沒什麼。寒假是我讀書進修的好時節,頂多就把它當成是半路殺出來的進修功課。況且我一直很想寫一份真正紮實的報告,這次的社語給我的好幾會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只是沒想到到最後,我仍然沒達成這個目標。 社語的報告我們是分組分析語料,可各自提出假設。雖然語料分析很重要,但比這個更重要的是你報告中的假設,沒有這東西就沒有報告。我們這組是三個人,我還有另兩位女生,做的是性別差異。在分析語料的過程中,我們不斷的討論、與老師面談、被老師推翻假設、再不斷的討論、再去跟老師面談、假設再次被推翻......。就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我在寒假剛開始時仍天天跑學校,為的就是能將報告搞定。在討論語料分析的過程中,其實我是很迷惘的。因為雖然我們找到不少的語言現象,都可以將之拿來各別解釋。但我的腦中就是沒有能將這些東西連貫在一起的思維,我很希望能有時間好好坐下來唸點東西、思考到目前為止的發現有何意義,但連串的討論會談讓我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而實事上,我後來才發現:要在十天內把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弄出來真的是天方夜譚。因為我腦袋裡真的什麼都沒有,除非我讓腦子好好休息、或是意外撿到奇蹟的靈感。我猜、我的運氣已在大學的前三年用光了,這次我什麼都沒有。 後來在密集的討論與老師的指點下,我們找到了一個方向,這時離大限已不到一週。記得我們三人搞定語料的數據各自拿著影本回家的那個週六,我仍相信自己是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的。只是接下來幾天,我的腦中空白證實了自己的天真。在期限到來的前一天晚上,我手上沒有可以串連的理論,沒有可以鍛接的語言,...

再提筆

很久沒有拿起筆來寫些什麼了,上課都很少抄筆記,而且就連部落格也很久沒動。偶爾拿起筆來要記點東西,才發現這隻拿筆的手似乎跟筆生疏許多。 最近可能真的是混到谷底去了。 這個禮拜為了將採來的資料打進電腦,一邊聽著一邊打字,才赫然發覺自己連倉頡輸入都變得有些跛腳;主要是因為有些較少用的字忘了怎麼寫,倉頡沒了字的形就打不出來,有好幾次都跑去 國語辭典網站 查。不過開始熟手後便發現寶刀未老,果然這東西就跟騎腳踏車一樣,學了就不會忘,打字還是飛得起來的啦! 從 畢業公演 結束之後我便沈寂了下來,好像覺得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光一樣,怎麼就是提不進勁。老想著要寫點什麼,老想著要做什麼,但總是只能把眼前最急迫的東西弄出來,其它一概沒力。絕對不是老了,而是覺得累了。大學讀了四年,沒想到卻在最後一年開始厭倦起努力讀書這件事。也許前三年中也偶有這樣的心情,但這次則是比以往嚴重。 還有研究所的事。雖然老早便決定要考語言所,也加入兩個大我一屆學姐的讀書會中。不過真的是太散漫了;週四聽說已經開始賣簡章時我嚇了一跳,原來研究所要這麼早報考,我真是一點概念也沒有,連想要報考的學校都還沒去看、去調查。所幸應該還來得及... 接下來還想要做點什麼?我想要寫字,我想再去習慣那種寫字的感覺,習慣那種把一字一句隨著思流的節拍點劃到紙上的觸感。我想到了還有好幾本空白的筆記本等著我填滿,我想到了還有很多小說等著我去品嘗,我想到了還有許多故事等著我去寫......

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

今天在中午原本要和人討論語言學的。不過因為有某位學姊失聯,所以剩下的兩人決定了另外的時間後,我便發現自己多了兩個小時的讀書時間。跑到總圖四樓,人實在有夠多,找不到理想位置的情形下,我決定干脆找本我早想一觀其妙的書來看看;就是這本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 讀了之後覺得有趣,不小心就花了點時間在 雨音斷樑 寫了篇小心得。 期中考快到了,我卻閒到找死,拿這種東西來玩自己...好吧,我承認我是七月半的鴨子...orz

最近忙些什麼?

最近實在忙到有一個境界。說忙,好像也沒有真的很忙,但就是時間全都拿去用在某件事上。聽說已經有好幾項作業冰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其實也就大概那兩三件,不過對我來說這兩三件還真是算多了...orz。 其實,最近在忙的就是 畢演的部落格 ,這在前幾篇文章裡就有提到了。不過那時還沒弄好,所以沒擺上連結。目前已經算是完工了,再修也只是些小東西,還有放文章上去而已。目前貼紙還沒弄好,等弄好後再擺到旁邊做連結 :p 還有前陣子去聽一場萬聖節派對的音樂會,雖然一直想把那天的情況寫出來,不過才動工一小部分,現在看來要完成這篇文章是遙遙無期。就看緣分吧... 得去寫作業了.....

康澤爾驚奇不斷的萬聖派對

今晚的節目是由康澤爾指揮國家交響樂團(NSO)演出,演出曲目大部分在他之前錄的「Chiller」裡都能找到,這也是我會想聽這場音樂會的主要原因。「Chller」這張專輯裡面有幾首我很喜歡的曲子,像是Overtue from Phantom of the Opera, 骷髏之舞(Dance Macabre)。聽了那麼久的CD,我一直很想知道這些曲子在現場聽來的感受是如何,尤其是骷髏之舞開頭那十二響鐘聲。除了CD上的曲目外,這次還有哈利波特的音樂,我個人還蠻喜歡霍格華滋主題曲的,哈利波特的奇幻風格也很適合萬聖節。比較令我想不透的是曲目中有星際大戰的帝國進行曲,雖然感覺並不是那麼適合,但我卻相當高興他們將這首放進演出曲目。能聽聽現場的星戰音樂我可是求之不得。 週二Ruth的課剛好有個小小的萬聖節派對,我也趁這個機會把「Chiller」由牆角挖出,帶去放了一下下。也拿出來自己再聽幾遍,順便又研究了一下它的曲子,很驚訝的發現其中有一首選自皮爾金(Peer Gynt)的曲子。以前聽這首時還沒上過歐洲文學,完全不認識(也不知道)易卜生筆下這個放盪不羈的浪子,所以對它並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也沒有特別喜歡。這次的發現,倒不小心引發了我極大的好奇。原來已有人為他寫了音樂,也許是歌劇?畢竟Peer Gynt原本就是以戲劇的型式寫成。 上網看節目的簡介有提到會場中會有女巫裝扮的人,看來是場化妝晚會的感覺,還會給前幾百名變妝進場的觀眾贈品。到了現場,沒想到不但有女巫,連星際大戰中的人物都出現了。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兵、全身紅袍的帝國禁衛軍、還有達斯維德跟安納金。這晚的音樂聽看起來比往常熱鬧許多。 進了演奏廳,台上NSO的成員們也都扮成各種妖怪。 <本文章寫作中斷於此>

Wildest Dreams, Blog工人

昨 天為了寫上一篇「改變」而延滯了出門的時間。原本和Willy約十點要一起做畢演的Blog,一寫停不下來竟寫到了九點半。只好打電話跟Willy說會晚點到。十一點十五分到學校總圖,還是慢了十五分鐘,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們總算能開工了。 剛開始時原本是要用無名的,但是弄一弄,發現我們無法插入html,不能達到我們的要求。於是兩個人要始討論起要換哪家的Blog。最後在一翻討論與試驗後,我們決定改用Yam樂多。接下來的進度便開始往前邁進,我忙著調整CSS與Html,Willy搞定圖像、banner等東西。一直到下午一點半,忽然兩個人的網路都連不上了!我想想,記得計中好像在最近寄信通知暫停某些服務。打開mail一看,果然剛好是在那天更換機房的不斷電系統,要到四點才會回復無線網路。無奈之下,我們跑去Starbucks問了他們無線網路的價錢,24小時一百元,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好,買了! 於是乎我們繼續在星史巴三樓奮戰,一直到五點告了一個段落後(其實是搶不到插座,兩個的筆電都快沒電了),又回到總圖再接再勵。這時部落格其實已經有個雛形出來了,兩個人看了都覺得很高興,一點一點的又繼續做微調修正版面,最後在將近九點時結束昨天的工作。過程中Willy因為一直盯著電腦做圖,眼睛從下午便開始累了,我雖然眼睛沒那麼累,但一整天弄下來,力氣也差不多光了。兩個人跑去世界大同吃了點東西便各自踏上歸途。 結束後回到家,才發現我的頭有點暈暈的,大概是長時間高度集中的結果。沒什麼力氣整理床上了,一躺下便開始睡覺。外頭老媽和老姊說話的聲音隱約的傳了過來,話語中對某人不滿的氛圍傳了進來,但我已無心理會那過於主觀的意見。慢慢的放鬆了心情,解下緊鎖的眉頭,雖然因著不停的談話聲而難以入眠,但腦袋已不再那麼暈疼了。我緩慢地進入夢鄉...

改變

 我哥昨夜出國去蜜月了,晚上七點的飛機,只有老爸老媽能給他們送行。老媽回家後,看到一把鑰匙,半諷地說:「家裡的鑰匙一支都沒留,卻把行李箱的鑰匙留下了。」嗯,希望他在馬德里能找到鎖匠幫他開鎖。  自從他開始準備婚禮以來,家裡的氛圍似乎也漸漸地跟著改變。有時為了一些大小情事引發些許的不滿,起因不外乎出於他對某些事的要求與對別人的態度,還有一部分是關於他從不站在別人的立場為別人設想。這些不滿中沒有一項是直接和結婚這件事有關的,也就是說,從頭到尾也沒人反對或對這場婚姻有任何異議。讓我驚異的是,看了電視上一堆關於婚姻的戲碼,我卻從來未想過,原來即便是毫無阻礙的婚姻,也能將週邊的人搞得烏煙瘴氣的。動員幾乎家中所有人脈去取得他想要的結果,原是無可厚非,但回頭來看卻又不免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問題。  新婚的人是該被祝福的,因此我們身邊的人都祝福他們,也都盡我們所能去幫助他們;被請來整理兩人新居的叔叔伯伯們也都可以看得出來有諸多的忍讓。但這是否代表新婚者就能驕氣的對人頤指氣使?不,我相信即便今日不是他的婚禮相同的場景仍會出現。而某些事件的原罪雖在於言語上的溝通不良,但引起人不滿的部分卻是在於他處理事情的態度和對別人的口氣。新婚的人真的是很忙的,忙到沒辦法處理所有的事務,而這整件事最糟的部分則是我哥想要處理所有的事情。  其實不管怎麼樣,這些事都沒有事非對錯,只有一堆的誤解。而其中最大的錯誤,在於家中沒人結過婚(老爸老媽那是久遠前的事了),沒人確切知道該怎麼幫他,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別人幫助自己。總算,婚禮算是在沒啥大風大浪下結束了,似乎相當的完滿。  但新人之外的人們呢?離我家不到一百公尺的新居內新亮整潔,這邊家中的某個角落還擺放著我哥待搬去新居的雜物。我和他從前共用的房內仍有許多他的東西,打開衣櫃,大半的衣物仍在裡頭,好似人從未離開。那邊的新居空間寬廣,可讓小倆口愜意地生活;另一邊則擠滿老屋的擺設與凝滯的四口之家。兩邊是一樣的百癈待舉,空氣裡卻是不同的氣味。  這一切,似乎只能等待時間來解決。而不管我現下的生活環境是如何的凝滯,其實這些都還不是什麼大問題。大學的生活讓我明白,很多時候你就是沒有那個時間與心力去處理其他事務。而寬容與諒解在這時是最大的解套。在過去我哥對我也有許多方面的支持,也有讓人窩心的時刻。難道我們就不該在這時給予新婚者最大的支持嗎?我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