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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Dactyl 試用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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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最近因為種種原因,開始尋找新鍵盤。先前在 Kickstarter 上贊助一款小隻的 Keyboardio Atreus (贊助的主因是它不貴,而且可以自定義又可以自己拔插換軸),雖然大小非常不錯,但使用後一直覺得按鍵數太少,不太適合我日常使用。後來想到 ErgoDox 這個人體工學鍵盤,又開始研究起來,結果和友人聊這件事時得知這個 ExDactyl 試用活動 ,於是就來申請看看。 這是 ExDactyl 擺在我桌上的樣子,上面躲角落那個傢伙是 Atreus: 人體工學與自定義鍵盤 身邊好像沒什麼人提過這些東西,先來一點簡單介紹。如果你知道 ErgoDox、Dactyl、ExDactyl 是什麼,那以下這些對你來說應該都沒什麼用(喂)。這三個鍵盤都是左右分離的人體工學鍵盤,並且在中央姆指的移動範圍區域多加按鍵,讓姆指可以用到的鍵更多,而且都是開放源碼的計劃,你夠決心的話可以自己動手做。他們基本的排列佈局都很相近,總之快速說明一下: - ErgoDox:左右分離、人體工學鍵盤。 - Dactyl:最大的特點是曲面,不同於一般按鍵是平擺的設計,Dactyl 的鍵位是順著手型的立體曲面。 - ExDactyl:以 Dactyl 為藍本修改的設計,在按鍵佈局上加上 ErgoDox 內側的兩排鍵區。 以上這三種鍵盤我都沒用過(咦),所以直接試用曲面和新的鍵盤排列對我來說是蠻大的挑戰。不過這也是我申請試用的目的。除了曲面之外,當然就是想確認 ErgoDox/Dactyl 這種排列佈局用起來感覺如何。因為經歷過同時使用 Mac 鍵盤和 Windows 鍵盤的時期,目前常用的鍵盤排列也不止一種(而且筆電還是日本鍵盤的排列),所以總覺得再重新習慣新的鍵位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開始試用 因為有先稍微看過別人的心得,我拿到時參照一了下比較有經驗的人的 定位法 下去擺。一下手的手感很好,曲面很合拍的貼上手指,試了幾次發現,不用低頭看鍵盤手一擺上去五根手指頭會很自然的擺到定位點上:也就是左右手中指各在 F 跟 J 鍵的位置。聽起來很不錯,不過我心裡覺得有點不太妙,因為我平常打鍵盤的習慣上是左手食指會擺到 F、右手中指在 J,這代表左手的定位可能會需要重新習慣。不過過一會我就發現我整個兩隻手的鍵位都要重新習慣了(喂),因為 ExDactyl 在中指的位置有微微上提(我才剛拿到的 Atreu...

無花

昏黃入戲 初霞晚映 現實的口 吞嚥的是最後的那次花期 閃現溯迴 熟識的親離 如一的無所知悉 你知道 那很美麗的東西 會割傷你 曾以為的不在意 其實是知道有多致命的走避 莫不知 這以為的拖遲 滲入心的硬錐斷句 捉摸若莫遠近 再難跨出步距 仍抱著期待露滴甘霖 疊疊層積 幻葉綠泥 你看著 不屬於你的回憶 夜空笑淚醉苦歡暢流星 有那麼一瞬 作影流溪 愈發跨步 愈發淤泥 於是路盡乍明 沒有人在等你

散雲

剪一段未來的繩索 套上脖子 告誡自己 不要像這樣活著 然後一個人飄然在世 像朵孤絕的雲 輕輕散去

The Society Laments

The society laments Our souls died in that pool As blood seeping into thousand gloppy hearts Road to the last stage of cramping purgatory completes its pavement right on the spot Human southern of that acidity Turns its face with that pretend sanity A wind blows You are sane You are a good person You know justice You urge for the rule of one-for-all solution You cry for revelation of the making of those monsters (Which you probably don’t actually care) Yet listed upon the walls of faces and voices, The glimpse of what is becoming us betwixt threads of tiny tinge for the very essence of civil human You chose to ignore (See?) Say, one word, for a justified reason to kill An absolute one without twist Destined to fulfill only your own thirst of that savage gossiping justice Indifference to what lies beyond your very own precious and peaceful life Yes and kill Without thoughts further than that surging thirst Eliminate the demon ...

據說

他們在死掉的布上作畫 有一種無盡的恨意漫出 溢滿的怒 吃不進色的豔 他們在死掉的布上作畫 另一種無盡的陳苛吸斂 炸開的塵 止不住擴散的顏 死掉的布上 一抹抹混沌畫作 各自任意找尋出路 屍臭吃進宿痾 林立的孤子夾道 病弱的白道來理路 窮盡蒼皁 沉痾不苛乃天則 殊才同巾是穹途 字牌灼燒塊塊青坏 燒起破片疙瘩 那靜止的想像 殺絕未來的畫布 塵煙過後 找不到枉然的盡頭 化作灰燼的百足 啖起屍布 豔了色 絕怒 焚恨 無 漿色

夜魚

魚纏住了線 收不回的彼端 月色佇足 塗不上炫染白漆 熟莫了這塵凡絲線素張 僅一愁滄浪的石灰坑 落下煙煙阻絕清明的氣色 剪了線 逃了魚 縱歸洋 夜無了

眼鏡

戴了好一陣子的新眼鏡,兩端耳朵支架是細長樣子,支架尾各套上一管扁平的塑膠套。套管很滑溜,但因為長所以平時並無大礙,只是偶然拔下時會卡住頭髮,有幾次便是這樣掉了。前次掉了之後很幸運的在隔天找回來,後來便很注意。無奈上週去台東時不知何時沒注意到又掉了一管,這次應該是回不來了。 戴上少了一邊套管的眼鏡,罷了,就暫時如此吧。哪天心血來潮時也許會改用什麼東西包上去替代套管。

下一步

如果沒有意外,今年結束前會開始新的賭盤。順利的話,這幾個月內會開始吧。 目前規劃的字量可能會在一週 2000 到 2500 字中間,因為接下來這部作品預計要寫的故事量比起之前多上許多,若字數太少拖久了並不是好事,但字數一多就必須要有良好的規劃。我最擔心的部分是a)寫的時間不夠、b)接續段落忽然沒靈感,這些都有可能發生。那 a 只能聽天命,自己最能掌握的是 b,唯一解是把所有段落都規劃好,一步步寫成。想得很美,開筆下去才知道會不會出事……

困鈴

生活逼迫的滴答聲 不見蹄停 在夜裡 想見白日鬱鬱深青 沈了 重了 落空的期待 走了 鈴聲留下 不由身 似非己 困於城市巷弄 不見日昇月陰 嚎號聲森 石林疊影 看盡世間白星盞盞明滅 尋不著適恰的切音 嘈雜人聲不定 隨日月 不見日月 蹄蹄不見止息 不得閒憩 鈴聲聲亮跌盪 風寂若起 一聲靜 一聲不盡 星燃宛在 道 何時了 有無期 僅餘一響困鈴 叮 釘

Leviathan

Walking into ever-morphing scenes of this delirious impetus, it is one of the ones that constitutes this colossus. One gains its awareness from some, some gains from the other, the other from the lost linking of the origin. It, as one of the ones that constitutes this, enjoys the dejecting spark of awakening, then wades into the current.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Washed offshore. Relentless current deluges one of the ones. The dimming sparkle brimmed-over loses its hope once more. It hears the roaming sound of the cities, frightened. Cities hustle, cities bustle, into sinews of that creature, the one that one of the ones constitutes. It sees. That colossal collection of silhouettes lures behind, as humanoid skyline shapes into existence. It’s mawing, mawing at those one of the ones. What drives this? One asks. And WHY! One screams. Albeit no one bothers to reply. It’s just those eaten ones who care. The uncanny truth of the insane sinews joining its alienating nature sh...

近況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時間好像被吃掉了。 並不是沒有休息的時間的,只是沒有足夠的空閒能讓我放鬆下來做自己想做的事。大概,就是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那種感覺。累積久了,心中慢慢地疊起不少想法,很想很想把這些東西寫出來。所以去年年底便開始計劃起新的賭盤。說是賭盤,其實也是很「安全」的那種賭法。畢竟文章寫不出來這種事是無法勉強的。 新的賭盤名為自我挑戰,一週出文 1500 字,參加者可另外自訂底線。 寫到目前為止已連續出文 24 週,常常到最後一刻才出文,這也是因為每週工作不少,我自己寫文又需要很長時間的蘊釀空間。到現在,每個週末的寫文時間幾乎成了習慣,似乎可以一直這樣寫下去。但先前《黑洞的伴星》的情況讓我非常擔心,也深怕會重演,所以每次一到週末就強迫自己必須完成不能斷,就怕一斷接下來什麼也寫不下手了。 《布格》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最終字數可能會接近五萬,至少還有六七週吧,祈禱我能撐得下去一路不中斷完成這個作品。

媒體大人

片花落影幢幢 暗室芳蹤 一刀一剪無冕 浩蕩喪鐘 轟隆、轟隆、轟隆 往昔絮語 繞樑無絕音 喏 手握高尚 自詡道德 滿面莊容 侃侃談起正義的蕭索 啊 大人說,社會病了 耳聰 目明 事事自成理 侃侃 談起 道德的炫音 大人說,社會病了,讓我來告訴你們 轟隆、轟隆、轟隆 落影幢幢 暗室芳蹤 雜言四語 大人出巡 瞧瞧 風骨無匹 凜然於世 (啊,是這樣殺的) 一刀一剪無血無刃光點投影連綿侃諤暢言耳際撕絕斷良賤 大人您,興奮嗎? 轟隆隆、轟隆隆 玉殞方成 頭顱血冷 (啊,要這樣才行,不然會那樣) 轟隆隆、轟隆隆 大人您,興奮嗎?勃起了嗎? 一詰一問錙毫緊密無人無格無事非理拋常規冠冕戴轍碾銖淖 大人您,病了嗎? 病體何在、病體何在(我沒病) 大人您? 轟隆隆、轟隆隆 啊,是社會病了(我沒病) (對) 大人說了,是社會有病 讓我來告訴你們 轟隆隆、轟隆隆 聾

Humanity South

Carried by a wind, Southern by its nature, No one turns to see, If we can ever reach there, Receipted as a completed art work Of the so-called God. Humanity is ever withering.

近來很忙

並不是瞎忙,但有某個東西真的是讓我覺得蠻瞎的,也許以後有機會可以來談談。 過年快到了,今年蠻有希望拚到一個像樣的「年終」,期待來年可以更順利。這陣子拚下來有點累,以後在時間以及案件的安排上要小心點。

[混豆] ATTS 台灣阿里山咖啡 + 巴拿馬 Kotowa Duncan

巴拿馬這款 Kotowa Duncan 的焙度是 M,香氣很足,酸味算溫合,不過味道也還是有點重。這陣子手上有一包 ATTS 的阿里山台灣咖啡,雖然沒沖過但之前有喝過味道,算是微苦不酸,有點草根味的感覺。早上忽然覺得也許兩相中和會不錯,就試了一下,結果似乎還不錯。台灣咖啡算是拿來試驗調整酸味,主味還是 Kotowa Duncan。 咖啡豆:4.4克 ATTS 台灣阿里山咖啡(淺培) + 20.6克 巴拿馬 Kotowa Duncan (焙度M) 沖煮方式:手沖 器具:Hario VDG-01 研磨度:中度研磨(Solis FP -2.5) 水:360c.c.(約) 豆子:25克 初始水溫:91度 很清新的花草香,入口甘醇,回甘餘蘊持久,香氣綿延。

2012 最佳巴拿馬 PAGO06 優勝 Kotowa 有機 Geisha M

這是這次歐舍特價裡「2012巴拿馬Geisha組合套餐」的其中一款豆子,前兩款已經煮掉沒有記錄了,想想這款還是來記一下。我買的焙度是 M,這三款的花香味都很出色,很新鮮清香,不過因為焙度低沖起來酸味也相當重,很難沖出適當的酸味(一方面也可能是我很少煮 M 的焙度)。 沖煮方式:手沖 器具:Hario VDG-01 研磨度:中度研磨(Solis Syphon +1) 水:200c.c.(約) 豆子:21克 初始水溫:92度 最近一般手沖的煮法都是 Syphone +3,這次這批歐舍的三款 Geisha 因為焙度很低(M),前兩款一直沖不出理想的味道,一不小心就沖太淡,索性試試細一點的研磨度, 感覺濃度太深,氣味很夠,比前兩款沖出來的平衝一點,可是酸味還是太重。可能有過萃,但豆子和水的比例大概差不多,豆子可能可以再少一點,我想應該可以用相同的沖法,用較粗的顆粒來沖。口感裡水果的氣味很明顯,有類似柑橘類水果的氣味。

Words Beyond Words

Words beyond words, that's how I live. That is who I am. And you are right to dispute me. As we are between difficulties, You as you, and I as myself. Like nothing can change that. Words, beyond words as usual, Echoing through that cavity of context, Heard only by those of our kind, Etched into our heart beat. So forth we live, So still.

十月

十月了,又跳過了一個月。 關於最近,該說些什麼呢? 也許什麼都不說,就讓空白自己去填補吧!

Who's There

The heart as a kindred, Shining like a sun-lit mirror, burns, and stings my unwilling cavity. Who's there? That sound echoes, and No one, questioned, no one bothers answering.

Upon A Sad News

The sharing of a heart-breaking news, An unwished-for popularity of me. What devil is with us that the human sees no humanity. Or was that a too narrowed definition of humanity? I don't really know. Just hope, that one day, our race, if there will be any, as a spiritual being really deserves this spirituality, has grew in its whole population the soundness of dignity enough for every being to be truly true and dignified.